无启相柳氏

乱花渐欲迷人眼

碧玉簪(又名于筱怀今天挨揍了吗)

【“我也不知道这个流水账自己能写到哪里”预警】

陶家公子今天又撕扇子了,气的。

家里添了新妇本该是喜气洋洋的氛围,但这个氛围仅限于堂上二老。

孔三哥夫夫拿儿媳妇儿于筱怀当亲儿子看,拿亲儿子陶云圣当不值钱的螟蛉继子看。

怎不叫人愤恼撕扇。

于家表哥樊霄堂天天来串门儿,于筱怀这个不守夫道的还次次都兴高采烈地迎上去

怎不叫人头顶绿光。

最绿的莫过于樊表哥天天用于家嫁妆碧玉簪拢发穿街走巷,生怕别人不知道甜甜与怀怀亲密无间。

怎不叫人怒满胸膛。

于筱怀,新婚燕尔不思为陶家添个桃宝宝还妄图让他生个鱼宝宝,是可忍孰不可忍!

梦里想想也不行!这不就说梦话让枕边人听见了。幸亏陶相公体力好......咳。

卧榻之下岂容他人反攻。

浓云遮月,鹧鸪声浅。

纱幔遮住一豆灯光,陶阳侧身撑起头端详他日渐变白的胖媳妇儿,唇角微微带了点笑意。

“甜甜......抱抱。”

于筱怀,说话了。

于筱怀,说梦话了。

于筱怀,又说梦话了而且这次,他陶阳成了三个人的电影里不配泳有姓名的内个。

大胖媳妇儿睡意正浓,陶云圣在一旁辗转反侧钢牙咬碎。

嘴里嘟嘟囔囔的筱怀是被摔门声吓醒的,裹紧被子不知所措。

练完早功回来的陶相公依然火气很大,早膳用得餐桌上叮哐直响。

三哥不乐意了:“干什么干什么,愿意吃吃不愿意吃滚。”

怂怀看着一向和气的公公吹眉瞪眼,又看看气鼓鼓的小相公,咽了口唾沫没敢说话。

“滚就滚,不止你一个人有表哥!”

嗯......嗯?

老高堂带着深意的眼神扫了眼于筱怀,慈祥地笑了笑:“他就这死脾气,别理他。咱们吃咱们的。”

陶云圣的确有表哥,而且还不止一个。

但往常他都羞于承认着三个明娶实嫁的爷们儿是自己表哥。

今天不行,今天他得去玫瑰园找人支招。

“九龙,如果九龄红杏出墙......”

“揍死丫的,不打得他跪下叫爸爸我姓倒着写!”

想想天天从桌上打到床上的俩人,奶牛斑马什么的生了一屋子,世道不易,阿陶叹气。

“大林哥哥,要是阎鹤祥他......”

“爷们儿不收拾娘们儿那还叫爷们儿么!人嘴两张皮我要顾及这个脸面呀!”

想想跳起来打人跟调情似得自己哥哥,阿陶叹气。

“九郎他......”

“敢!小眼八叉的杵瞎了他,以为跟sei俩呢还出墙。”

想想张云雷轰都轰不走的腻咕相公与黏人的小线天,阿陶叹气。

别人家夫妻团聚如鱼水,合着就自己夫妻俩不和睦啊,唉。

是夜,向来以儒雅著称的陶家相公忍无可忍地把枕边嘟囔着“甜甜烤红薯好香啊”的媳妇儿踹下了床。

于相国的儿子虽然怂,也是有脾气的,当下就收拾收拾包袱归宁回娘家了。

于相公回娘家一刻钟后,陶大官人状若不经意地询问了洒扫丫鬟少奶奶的回府时间并撕了把素竹扇。

于相公回娘家半个时辰后,陶相公逮住少奶奶房里的贴身丫鬟问了一兜子问题,并扯碎了画了一半的扇面。

于相公回娘家整整一个上午后,陶少爷派了小厮密切关注樊家表哥的动向,并在搓扭撕扯砸的间隙给户部的亲爹去了一封关于工部某小职工,终日无所事事浪费国家公粮的樊某人理该外调的建议信。

于相公回娘家一天后,陶公子离开了稀碎的书房。

于相公回娘家三天后,陶云圣终于肯低声下气找自家爹亲商量如何接媳妇儿回家了。

孔三哥眼中精光一闪:“你如今身无功名脾气还大,让亲家如何看得起你?如何放心把儿子交还给你?我看呐,近期正值大比,我儿还是该考取功名,怎么着,也不能比樊相公当年科考的名次低吧。”

于府众人接到讯息后纷纷表示姑爷很上进,卑下很欣慰。只有于筱怀气得呜呜直哭又不敢真当着双亲的面哭出声来:

“好你个陶阳,考个什劳子的功名,真把我撂娘家了,前几天收的桃胶还在陶家的小厨房呢那不吃不就坏了嘛!”

陶家有桩美谈,说陶家中了状元的公子带着一众皂服的家丁们来访丈人于家,小厮手捧凤冠霞帔在明媚的艳阳下熠熠闪光。阿陶小老爷英姿飒爽地端着一盅雪莲炖桃胶来接消瘦的夫人,小夫妻双双还家。

听说这个消息的樊甜甜已经身在千万里外,怅然回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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