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启相柳氏

乱花渐欲迷人眼

陶老师你家醋坛子又翻了

德云社一众僧人的口味总是很鲜明,甜咸口各自成队拉群,不打架,只约饭。

咸口群具体如何卧底在甜口群的笔者无法得知,但令人深感意外的是,奶如大林以及昵称里都透着一股腻的奶泡、奶盖、樊甜甜等一众人,都在咸口群。

良堂陶三人都是甜口,每天在群里分享分享新挖到的甜品和食谱,当然,一般是良堂发,阿陶冷眼看看。

当然了,还有日渐壮大的辣味抖m群,上哪儿都是一大帮子人呼啦啦来哗啦啦去。

于筱怀就比较叛逆了,他一个人开了个酸口群,为了开这个群还光速拉了父母双亲并光速把二老移出群聊。

存在即是合理,我德云小怨妇难道不能悄咪咪地泳有姓名?甚至要每天打卡食物。

都说口味不同难成夫妻,他俩倒是没有这个隐患,毕竟,小两口最近都成了早晚安都说不上的同床好友了。

哪有逸性赏春朝。

但近期,模范同事渣男丈夫陶阳同学,已经接了很多来自师侄们的骚扰电话了。

不知什么神奇的内涵原因,筱怀今日变本加厉地嗜酸,脾气也不好。

家里陈醋米醋苹果醋都空了瓶见了底,连柠檬都挤完了。实在忍不住了直接端着碗上隔壁大朗家砸门,冲向厨房一倒就是半瓶儿老江西,给甜甜都看懵了。

不对,这不正常。

别是陶阳他们家出什么事儿了。

你们家有事儿也不能豁豁我们家醋啊,整这漫天酸味儿跟醋坛子倒了似得谁受得了啊。

也不知道是憨还是傻,大朗的电话老在黄金时间段往麒麟剧社扎。当然了,排练演出期间静音是礼貌关机是王道,这几通电话跟阿陶也是缘分未到。

料想有事,但不一定是急事儿。

陶老板鞠了躬,下了台,翻了场,卸了妆,挑破俩痘上了药,终于想起来回电话了。

“啊呀,陶老师晚上好......嗨,也没啥大事......就是您家内醋坛子又翻了......今儿大郎跑超市买两回醋,你看最近是不是能抽空劝一劝筱怀?......谁家醋不是醋钱不是钱呢?”

陶老师皱皱眉,稳重地客套两句挂了电话。

第二天晚饭点阿陶特地回了趟家,推开门一股酸香扑面打过来,这才知道甜甜没夸张。

筱怀从米线碗里抬头,不知所措。

“我说,明天我调休咱要不去看看吧?”

“啊?”

“我怀疑你的味觉”阿陶独特的磁性又温柔声音顿了下,“可能有一点点的问题。”

“我没问题呀。”

“你看看你那醋泡面,连水都没加吧?”

“我加水了......不是谁拿醋泡面哦泡米线啊?再说我没事儿我就好这口!”

“哪有人喜欢喝醋的呢?那我们单位里都不这样,夏老板也喜欢吃酸啊,他......”

筱怀三花聚顶一股子罕见的泼劲儿上来直接打断他叔的话:“夏老板夏老板天天夏老板,你怎么不娶了他呢?”

真·醋坛子翻了

“你......”

“叔叔叔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一秃噜嘴内什么要不明早去检查吧我请假。”

“......嗯。”

施瓦辛格曾说,自己都不知道挂哪科好的时候要不您看看中医吧。

当老中医开出一剂安胎药的时候,俩孩子都懵了。年轻的夫夫谁也没敢预想一个新生命被孕育的过程。

药香的苦味飘满了尘世,光影浮动,他们都是被上帝选中的幸运儿。

人来凡间走一趟便贪恋爱的温暖,父母亲兄弟义皆是爱恨交加咸甜混杂。

唯有心上人,是不得不尽尝的百味。

虽有等待的苦涩与嫉羡的酸涩,但只要是他,便甘之如饴。

筱怀对爱人的牵念是爬满心头的柠檬草,想与他万里同行比翼不离,想与他出双入对举案齐眉,想与他台上胶漆台下调蜜。

但,舍得削断爱人骄傲的翅膀的就不是那个值得陶阳云圣牵肠挂肚心怀内疚的于筱怀了,也不是那个几年如一日守着本心和心上人的于筱怀了。

所以,吃醋有什么不好呢,不过是在意的另一种方式罢了。

真男人是不能直言“想你”这种话的,只有这酸酸的米线,拌满了我的思念。

【巨坑,感谢大家拉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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