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启相柳氏

乱花渐欲迷人眼

口吐元宝花

又名于筱怀三扣门

【依旧是短小快沙雕预警,这样的我还有想看朕写车的疯辽吧是不是在影射爱豆短当心被挂哦】

于筱怀今天被扣工资了。

原因很叛逆,公然在场上嚼果冻还地吐出来了。

别说陶云圣了,连陶阳内些素来以宽容和善著称的观众都懵懵了。

嘴毒但护短的角儿话头在嘴里转了几转,看着表情空洞的小搭档想想还是摺过去了。

奈何这不长进的货后半场一直没回过魂来,下了台陶阳瞪他一眼,气得摔门而去。

通常愤怒的涨消是很迅速的,以至于筱怀战战兢兢扣响师叔家的大门时回应来得迅速而利落。

“......陶叔,我,我可能......”

“你磨磨唧唧又怎么了?”

“我可能,活不久了。”

陶阳一撇嘴:“谁让你嚼劣质胶皮果冻了。”

一米八几的小杯子委屈:“我没有我不是。”

言罢又吐出两颗晶莹剔透的嫩黄颗里粒。

陶老板打三岁起见识人间百样的魑魅魍魉,还没见过这么倔犟睁眼说瞎话的,盯着手里无意识接住的果冻粒一时无语。

小杯子绝望地闭上眼睛,嘴里尤自挣扎着:“我真的没吃果冻,我是......”

阿陶后退一步反手就甩上了门。

“花吐症。”

多肉开花难道就算不得花么?人间不值得。

好在筱怀虽然情路坎坷命途多舛,但抗压能力极强心态轻易不崩。

不奢求他陶叔能迅速接受自己且能嘬一口心上人,本着遗书遗言不能落下的原则,再一次敲响命运的大门。

门内的陶阳已然撕开“果冻粒”的外皮,戳着柔软的瓣肉发着呆。

想了一想,还是开了门,碍着面皮不吱声。

“小叔,我是......”

“还大伯(bai)呢。你......”

相互打断是今天两个看似冷静的人聊天主氛围。

“我花吐症快死了。”

四目相对,陶阳后退。

砰!

门外的筱怀叹了口气,靠着墙慢慢蹲下抱膝。

果然,最怕求不得,一场一个人光怪陆离的戏终于落幕退场了。这个时候,是应该给甜甜大郎他们发个信息嘱托嘱托身后事,给爸妈还上刚借的钱,给九龄叭叭如愿买个手办,最后找一个喧闹的起点,跨上垂涎已久的师傅骑不了但还攒着的机车,张扬又低调地驶向一个美丽安静的地方。

也许在途中,也许在终点,默默地离开这个世界。

门内的阿陶叹了口气,靠着墙慢慢蹲下抱膝。

果然,孩子长大了,心也大了,开始心里住人了。他陶阳不是没有见识的人,花吐症这种小虐怡情大虐伤身的病,在后台犯得不算少了。

台上落幕台下开场,出将入相前后帘都是戏子。真性情的人总归是要呕些肝胆出来,才能让人看见一颗真心。

可捧出来的一颗真心,有时能遇上命中爱人相互珍惜举案齐眉相濡以沫,有时,就只能任它在地上遭人践踏魂归离恨天。

筱怀这虎了吧唧又呆了吧唧的孩子,居然也有让他爱得掏心掏肺的人了。

尽管财迷心窍吐出来的是元宝花,哪怕人家吐出来凄艳绝美的鲜花他出来的是多肉,但依然是孩子即将离开他奔向真爱的证明。

每次遇见这种事儿,不仅要祝福,还要面带微笑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陶阳一面冷嘲自己对侄儿的爱不够深以致未曾花吐,一面又庆幸不必经历血淋淋的真心被践踏的场面。

筱怀三度敲门的时候面上依旧面瘫,内心风浪消弭一片平静。

阿陶没想到人还没走,红着眼颤颤巍巍开了门,屏息凝神假做冷静。

“我先走了,叔,你......”

“咳咳咳咳”

看着陶阳呕出来的七彩美人小颗粒,新晋多肉小博士于筱怀一个没绷住,笑出声来。

“笑个屁,滚。”

筱怀低眉顺眼抬抬眼皮看看人,沉了沉面色准备转身。将将转过身去就被叫住。

“回来。”

怕什么来什么,反正都要死了。

“过来。”

亲一下小辈儿又不犯法,都进了德云社还能怕猥亵。

阿陶伸手捞下筱怀的脖子就啃了老重的一口,舌尖混合着爱与悲伤以及一点儿耻于人知的怨气,勾连着老艺术家的傲气的低落。

漫长的吻让两个青年人天旋地转,直到即将窒息才松开对方。

阿陶对视后退甩门三连一气呵成。

大脑缺氧的于筱怀浑浑噩噩地转身,浑浑噩噩地离开,浑浑噩噩地痊愈。

终于后知后觉,开始了他的,追爱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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