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启相柳氏

乱花渐欲迷人眼

五女小小剧场·拔营(上)

【见偶像前夕失眠产物,脑洞源于某一日的群聊,大家都嗷嗷嗷的也不见有人写,请群里的仙女们自觉夸我;不想再费劲尝试乐虎底线了,上半截儿清水记账文大家随意浏览,下半截儿马车普雷预警谨慎点开哟】

墙倒众人推的时候孟大公子没有随波离开,事实上一种儿徒几乎都忠心耿耿地把心留在了郭家。

心留郭家人在异地也是有苦衷的,毕竟上上下下这么多张嘴衣食住行都要等银子使,郭家班顶着沸沸扬扬的声讨,重振旗鼓也要大把大把的银子喂狼。

无奈之下孟鹤堂周九良只得先去其他戏班搭班攒点钱。

郭老先生昔日曾有恩与河北梆子豫剧团烧饼春的挑梁大角儿烧云饼,一封信笺托着孟周二人短暂的未来到了烧饼春,班主曹鹤阳二话不说便留下了两人。

扎不住根的民间班子苦,长则半月一迁短则一日三挪,最攘挤的时候在三个穴口唱早场午场晚场三个堂会。

戏子的时间段哪里是早中晚,分明是中晚和午夜,这几番下来人疲马乏妆都难卸不说,装拆台忙得人饭都吃不上一口就得上台。

正月过去,烧饼春总算迎来第一阵得以喘息的间隙,大部队晃晃荡荡往介绍人刚写了戏的僻壤小村里始进。

明儿下午的午场,连演三天。

四爷手段高,烧饼春名字叫得生机勃勃,行当流派都齐全,迁班照例是武生小生以及乾旦走泥地,老生驾车,花脸坤生和娇嫩的旦角儿们坐在摞起来的戏箱子上。

也有例外,以往都是饼爷四爷共乘一骑或是四爷给饼爷驾车,俩人关系班子里上上下下也都心里门儿清。

孟不离周周不理孟,相处诡异而和谐撕都撕不开的俩人虽说都是铮铮男儿,但总归是郭府里养出来身娇肉贵的角儿,搁地上趟泥坑也不合适,搁箱子上也挤不下。

何况老恩人的面子里子都得顾到。

四爷一思量,干脆让两人驾车。

这日大家伙儿都松了条子,慢慢悠悠在路上晃荡,还有耐不住的小花旦悠悠切切提气儿甩着嗓子练小腔。

堂堂从来也没这么演过唱过,累得狠了坐在车前板上抱着九良的腰窝在相公颈间汲取能量。

车厢里饼爷大武生的妆面还没来得及卸,窝着身子假寐歇神。

四爷在对座放了盆浅浅的水,怕路途颠簸溅出来。左手胰子右手布巾地准备给人擦脸,谁知刚一靠近就被人紧紧攥住了腕子。

评论(5)

热度(3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