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启相柳氏

乱花渐欲迷人眼

不如来得巧

“这一封书信来得巧,天助黄忠成功劳。”

八老板离开的时候带了点微愕,陶阳把戏社当家,他从来没见过这人在散戏的时候开心成这样。

就像静候许久的茧终于到了成蝶的前夕,期待与兴奋掩盖了尽可忽略不计的紧张。

翌日阿陶早早地来至在广德楼后台,细致地熨着自己新添的趁身形的黑大褂,他现在是陶云圣了。

如果没有遇见你,我将会是在哪里。

一心扑在戏社上?在干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纵容下再排几本儿大戏,没日没夜地在那个一桌二椅的花花世界里揣摩游走,慢慢放下相声?

日子过得怎么样,人生是否要珍惜。

拥有过再失去太疼了,搭档如夫妻,虽然不是什么三贞九烈的人但是也经不起一次又一次的迎来送往。

熨斗的蒸汽上涌熏着眼睛,身板笔直的人轻轻闭了闭眼试图赶走迷雾中闪过的一张张温暖童稚的脸。

岁月无情,沧海桑田的轮回不过也就是眨眼间,何况是人,惯于趋利避害的演员们呢。

筱怀那一句“永远跟着陶老师”明显取悦了这个伤痕累累的小男人,满园春色开始拥有生机与活力。

“我们关系特别好,离不开对方,就像鱼离不开水。”

筱怀最近好不容易培养起来的底气和自信在他小师叔面前显得那么轻薄易碎,凭着本能反应捧哏是他最后的坚持。

他不看也知道斜四十五度角朝向自己的小搭档已经满面羞红,脑子里突然浮现自己最爱听的毕老师的老胶片中的一段儿:

“今日楼台巧相逢,也是你我有缘分。”

周文宾尚且能靠着自己的才华美人在怀,我陶云圣一样可以。

下得台来筱怀考量再三还是没忍住问问突然改性子的情侣装搭档:“您今晚在台上的包袱可有点儿危险,万一被刨了呢。”

鸡同鸭讲固执己见是阿陶得寸进尺小孩儿脾气的铁证,奈何筱怀还就吃这一套。

“我说的都是实话。”

“......啊?”

“我啊,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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