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启相柳氏

乱花渐欲迷人眼

我还是抱着她的胳膊
——臭不要脸的,你到底有多忙?
——嗯?
——忙到你从来都没想过我跟别人的区别嘛?
——想专业会比较多吧,想未来想发展什么的,我......
我不敢继续抱着她了,就像无数个日日夜夜她从我的拥抱里撤开一样。我背过身去。
——你现在就跟灭绝似得,为了练功六亲不认。
——嗯?
——呵
很少很少见得,她从背后环上来。一般她很克制,一直她也克制得很好。
——怎么啦?
——臭不要脸的你少勾引我。
——......睡吧,别多想。
然后她就温柔而冷漠地睡着了,带着一贯的掌控全局的自信。我不能,夜色在我缩成一团以后被辗转反侧地揉搓,靠着飘窗借力的时候摸到了积累已久的细灰。一切都是完美的家的形状,厨房、加湿器和极有耐心的捏肩膀。但一切又好像不是一个过日子的样子,她越来越高的梦想和野心,日复一日的好脾气、心甘情愿的洒扫烹饪以及极近纵容的宠溺与陪伴,我越来越浓重的不安焦虑,以及焦虑带来的变本加厉的指手画脚胡作非为。
于是我终于下定决心要离开,告别这段谁也不愿意承认的只敢在调笑里戏说的尴尬感情。我不能继续饮鸩止渴,心虚而自卑地颐指气使。
——臭不要脸的,我猜早晚你得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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