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启相柳氏

乱花渐欲迷人眼

跪池(上)

收拾收拾去趟玫瑰园呗?大林九龙阿陶我们聚一聚。

你啥时候回来啊?刚好我也出去一趟。

晚上啊,你干嘛去?

鹤帆说有个局,找我一块儿去。

小眼八叉的你去干嘛?还张鹤帆,他能有什么正经饭局,不许去。

都是同窗,好久不见大家一起谈谈学术嘛。

学习是好事儿,去吧。

好嘞^0^~

等会儿!回来!都是你同学?你内什么师姐师兄的来嘛?好家伙傻叉好深的心计啊,你敢去见前男友?

没没没,打从跟了您内一刻起我就脱胎换骨重新做人了,我内感情线笔直得跟个大白杨似的就连着您绝对没有其他枝丫。别说上几届的不来,就是来了我也不看他们一眼,她们要非往我眼前凑我就闭眼回家。您看成么?

行行行,叨叨叨烦死个人了赶紧走吧。

多谢教主!

等会儿!你今晚得回来啊,不回来怎么收拾你你知道的啊。

不回来您就往死里熬我吧

我怎么这么不喜欢你呢杨小瞎

然而被难得主动的瞎子稳准狠地亲了一口的小张老师笑容已经隐藏不住了。实验证明日常表白不仅能增进情侣夫夫感情,还能让警觉的人失去警惕性,让本来就洒脱粗心的人内心与脑子被春花秋月的温柔占据。

张鹤帆,小黑屋常客张大官人的局能是个学术局?

局不是个正经局,惨就惨在原来并不怎么正经的一桌人都已经是娇妻在怀爱子绕膝的年纪了,三句半不离我们家内口子,然后惊觉大家都是故做坚强的耙耳朵。

张鹤帆:软萌的兔子结了婚一样咬人啊,可叹啊可叹。

污郎闷了口酒还是那个开车不眨眼的污郎:咬哪儿?

数十年瓦数未降的包子依然是孤身一人,他毫无畏惧地戳穿了杨九郎:别靠骚气转移话题了,队长不在你给谁看。

九馕拍案而起:行不更衣品坐不改气质,我就是我浪花里舞蹈,管他张云雷在不在。

席上静了静,显得春姐的冷笑极为明显。

九郎继续闷酒的时候盒饭开始往回兜罗,打是亲骂是爱爱到深处用脚踹嘛,不真爱你哪会管你哦诶对了队长脚怎么样啦能踹人了嘛?

这个注意力转移得既生硬又成功,大家对队长的关心是真的,对队长家暴的关心也是真的,在春姐的带领下开始纷纷
扒外套。

别别别扒拉啦没有,前两年就能蹦跶了,亲生的老公他不敢踹啊别扒拉!干啥呢一个个的。

席间又沉默了一阵,随后笑得山崩地裂。九辫的爱无人质疑,然而一般泼妇干不过的张云雷有不敢打的人?

笑笑笑笑什么,他现在跟以前不一样了我在家就是皇上,我们北京老爷们儿在家说一不二!

话未落地,包间海啸了。

包子呛了好几口酒糊得一脸都是,又一次开始点火:不是我说,就这个房间里,今晚够胆不回家的就我一人儿,你们呐,都不行咯。婚姻是殿堂,也是灵堂啊。

九郎又开始闷酒:灵堂个屁,是坟墓,爱情的坟墓。可他那么爱我,死了肯定也舍不得放开,这还得是个双穴的坟。

笑声渐渐远去,哭闹声盈耳,风雨声隐隐若现。光明是世界上最可恶的东西,它时有时无,时亮时暗,嘲笑着在爱情中有所亏欠的人的步步后退,讥讽着杨九郎的心软与心虚。

等杨小瞎再一次攥住光明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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