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启相柳氏

乱花渐欲迷人眼

锁麟囊【巨坑预警】

郭门弟子不愁红,陶阳张磊郭奇林,都是班主的儿徒并亲儿,底子扎扎实实,使活稳稳当当。

这仨孩子都不是响当当的人物,但都有自己个儿的固定受众,陶阳的老生、张磊的太平歌词、郭奇林的捧,最挑剔的熟客都得叫上一声好,再苛刻的观众都能心甘情愿掏出一张票钱来。

内时候孟祥辉还揣着舞台梦在小饭馆儿里端盘子涮碗,得了空隔三差五在影视城外边儿溜达找活儿,找不着就兜着小收音机听着相声一路挪回租的房子——车费不便宜,路也不通畅。

几个月下来没找着镜头也没遇上伯乐,馆里的黄焖鸡倒是吃得够够的,时下流行的相声也是听得十成十熟。这也就是没钱买票,要不然小孟就得让台上内几位又爱又怕,捧场是好事儿,万一不开心或是太开心张口刨你活儿那多添堵啊。

得亏他穷啊。

但是你不去馆里听相声,也许说相声内几个能跑到你眼巴前儿来呢?

捕获小小张磊只需要一盘儿黄焖鸡,正如同捕获杨九郎只需要一只小辫儿,当然这是后话了。

张云雷太平歌词的场子最近正录像刻碟儿,天天卯足了劲打御子,栾精灵奉师命带小师弟吃顿好的犒劳,谁知道这位就直奔黄焖鸡来了。

栾云平左手一个闹腾货烧饼右手一个蔫儿坏陶阳,前面还一个净瞅着自己笑啥事儿不干的高峰。说相声嘛就是一帮臭贫的,嘚嘚嘚想不让人注意也难,好在馆子小时间早,德运小分队直接就免费包了场。

地方小客人少服务员就更零落了,孟祥辉给客桌添过水就做隔壁桌听得津津有味,听到大家聊起这一批德云新生的时候动了心思。

“内个,冒昧问一下,德云社还招人嘛?”

伸手不打笑脸人,见栾云平身上笼了一层疏离礼貌微笑,孟祥辉暗道不好,果不其然。

“不好意思啊,我们今年的名额满了。”

冒失了。

其实被拒绝了以后他还暗暗松了口气,去说相声?多疯狂啊。不过孟儿模样精神气儿都不错,自认内在也还可以,为什么会被拒绝呢?想不通。

似乎每个初初听了不少相声的都觉得说说相声没那么难,十年以后被撂台上好几次的孟鹤堂是不敢再这么想了,都是命啊。

正对镜愁闷着呢,刚上完厕所出来的辫儿有些受不得这货的可怜样,关键还在公共场所当众发嗲,实在不雅。

“于谦老师在大兴彩虹新城门东边开了个饭馆儿叫,吃喝拉撒?大吃大......哦小吃小喝,你要不去找找机会也许能遇上他。于老师比郭老师耳根子软好伺候。”

于是小辫儿再次去德云公共食堂吃饭的时候,孟祥辉已经从一个饭馆的温暖转移到另一个饭馆的怀抱了。

“在哪儿端盘子不是端盘子呢,在这儿机会总多一些。对了,谢谢你啊。”

二爷道了声客气。

再就是大纪事了,孟祥辉擦桌子扫地熨大褂替师傅倒尿盆替师娘奶孩子终于成了孟鹤堂,是张云雷得了空就悄摸儿教点儿曲儿啊戏啊塞个本子的正经师弟了。德云社在一波又一波的震荡后涤沙去泥。再然后肩宽嗓子亮的二爷,倒仓了。

繁华如梦渺。

哑了嗓的小孩儿只能引起老观众短时间的一阵唏嘘和长时间的一片嘘声。

不能再唱了。

二爷脾气倔,不靠姐夫在德云社专职弹三弦根本养不活自己,徒惹人闲话。背着包就准备回天津闯荡了。临走还跟小哥哥聚了聚。

好在孟鹤堂虽然是个有野心善察言观色的,却不是个太势力捧高踩低落井下石的。不仅如此,风沙洗过的小金子孟鹤堂越来越明亮通透。

小金子趴在相遇的黄焖鸡馆子里哭得天旋地转,搜肠刮肚都想不出力挽狂澜的办法。

“你要是过得不好你就回来,我分你半张床。”

“成。”

“过得好你就更得回来看看啊。”

“等我赚钱了,我就回来买最贵的座儿听你攒底。”

“嘎——”

时光不玩人就不叫残酷的岁月了。六年时间小孟长成孟哥,还老夫配少妻,拖了个小搭档天天如兄如父如夫地带着。

二爷天赐的满汉全席好嗓子又回来了,但遭受了社会的暴打以后那股子天下第一自信劲儿没了,上了台眼神飘忽不敢瞅人更不敢与观众对视,不唱的时候满脸挂着惶恐不安。

“云达师哥让我可劲儿放开,他说现在的观众就喜欢这个。师傅也说,得让观众记住了才有资格说风格。小哥哥,你说我该怎么办呐?”

孟老爹吃着心肝儿做的本星期第十三盘葱油面眼泪都要下来了,自从辫儿回来他就看出不对来了,天天得空就劝得空就劝,今天缩回蛋壳儿的蛋崽儿终于肯试着出来了。

“试试呗,你还这么年轻有的是机会,你想啊试试另类的风格总比原地踏步强啊,实在不行走错了往回走不就得了。诶对了,你搭档定死梁鹤坤了么?”

“还没呢,师傅让暂时搭着,说是以后有合适的再换。”

“师傅也真是不拿番茄当水果啊。诶九良他几个师哥都不错,内个九郎捧得贼得劲儿,你要不留意留意?”

“sei?杨九郎?他不是搭给冯爷了么?”

“明珠虽有主你可以松松土啊。还有个朱鹤松你都可以留意留意看看,广撒网嘛。我跟你说啊我要不是遇见九良我就......”

九良杵半天了,听这批师兄们择菜挑叶儿地扒拉着小捧哏们,想了想还是得为正义发声:“您挺有经验啊。”

孟娘妻简洁地结束了对话,平复了一下心情转身开始哄人。

“您要是不遇见我您就咋的?对谁出手都想好了?”

“出什么手出什么手啊,没遇见你我就......就错失良缘了。咱俩前世有事儿啊,有姻缘,这辈子肯定得一块儿这是注定的,咱凡人不与天斗安耽一块儿过日子不成么?”

“您好像在敷衍我。”

“那你咋不说你好像在吃醋呢?小孩子家家表情不多情绪倒不少。”

“你管着管不着。”

“诶九良,你跟张云雷是不是不熟啊?我跟你说他人品可好了业务也强,简直就是万宝曲库,啥啥都会唱,我内乾坤带还是他教的我。”

“就您内嗓子师兄也是不容易,这得下多少心血啊。”

“我都不想理你的我,我唱曲儿不比你唱歌儿强。”

九良都气笑了:“您怎么这么有志气呢?”

“我唱的真的不好听么?不应该啊?”

九良看着自家搭档的怨妇脸突然就柔软起来:“我逗你呢,好听,就喜欢听你唱,比谁都好听。”








【让我们来祈祷出现斧正】
【的的确确是写崩了进行不下去就了,原来是你带我进社我还你个相好的投桃报李闺蜜情,但显然有些不知所云】
【oki又写废一个,不舍得删就先发,骂的人多就锁起来】
【我jio得就我这个小学生水平显然大悲情和大豪情的戏都不适合角儿们,太辛苦了简直就是相互折磨,就该傻fufu插科打诨谈谈恋爱欢欢乐乐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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