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启相柳氏

乱花渐欲迷人眼

孟山伯与周英台

(我是he小甜心说到做到,ps饼四只有一句话,如果有小可爱看出来我的小心机我就明儿更回十八和沙雕版楼台会,没有的话就随缘了)

周圆圆跟他孟哥搭伙过日子长达三年了。

青年三弦老艺术家坐科儿的时候就惹人疼,灵气又乖巧,还长了张长辈最喜欢的肉嘟嘟小圆脸,可太讨人爱了。

跟了他孟哥以后日子过得异常舒心,日复一日有人宠着惯着就生了些许的娇纵,难得的,只对周圆圆家长有的小任性。

【同窗】

这天孟爹端坐在书桌琢磨新活儿呢,摇头晃脑嘴里念念叨叨面部表情极其丰富。九良就爱看他这个,捏了本老曲谱装模作样坐床边儿开始撸弦子。

创作人孟先生刚好也是遇上瓶颈,抠脑阔挠腮帮的愣是进行不下去。耳听得铮铮带响就扭头专注看自家团子,手里无意识捞了一对儿核桃开始盘。

九良一抬头发现自己观花人成了他人眼中景,面上就带了点青涩的少年恼意。

“你看什么”

“看你”

“看我干嘛呀”

“看你好看”

“哇呀呀呀呀呀”

“太迷人”

“你可闭嘴吧,再不写新段子我看明天怎么给队长交代”

【托媒】

《欢声笑语》下来,说疯就疯就肉九良和平时越反抗越兴奋今儿台上难得攻气推开九良的堂堂。

效果还挺好。

管家婆堂叠大褂的时候九良进来个电话,嫌吵想挂一瞅备注,嗯?亲妈打电话?今儿不年不节的怎么想起我来了。

九良揣着电话就出去了。

“喂妈”

“这孩子怎么不接电话呢”

“这不是演出呢吗,有事儿嘛?”

“你爸出事儿了”

周家高门情薄,爹不是个好爹娘倒还像个亲娘。除了把周宝宝拉扯到半大就扔进德云社以外基本没亏待过孩子。

九良恍惚了下,想起自己一堆流落民间的兄弟和只见过寥寥数面的爹,有点儿堵得慌。

“听着嘛?老头子发话了,让你在出殡前回来敲打敲打帮蠢蠢欲动的,继承一下内些个矿,周家小一辈儿只有你才有资格姓周,知道吗?”

“嗯,知道了,我去跟队长请个假。”

“诶我说......”

未来的霸道周总裁九良霸道地掐掉电话,刚好遇上老五队队长夫人曹鹤阳转着车钥匙来车库给自家角儿倒车。

四爷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小孩儿,无奈、焦灼,委屈中还带点儿煞气。

“九良啊,怎么啦?”

大约是负责心理谈话的老师都比较温柔的缘故,周团团瘪了瘪嘴,

“我们家让我回去一趟,可能得请蛮久的假。”

“欧呦,出啥事儿了?”

“我......我爸爸没了。”

“节哀节哀,没事儿你放心去就好了,这事儿我跟你们队长说。”

“孟哥那儿......”

“堂堂那儿有我呢,队里人多,给他打个补丁找个暂时量活儿的不是什么难事儿。”

“不是,我可能要去很久,家里的事儿有点复杂,老人可能会把我扣着不放,孟哥他,我放不下。”

“这事儿整得......”

“哥,我就愿意给孟哥量活儿,他要是真想我了,您就受累跟他说一声,让他去找我去,我一定跟他回来。”

四爷借着推眼镜的间隙平静了下,遇上个这么个抛家舍业给量活儿的,小孟儿好福气啊。

“行,我一定给你带到。”

“四爷,您别说太早,万一人家早就想换个真正好的捧哏呢。孟哥的天地宽广,假以时日必成大器,我也不能道德绑架他拖他后腿,这事儿还得累您看着办,别逼他找我,也别让他怨我,我......”

“行了你别紧张了,安心回家就成,这儿有我呢。”

【十八相送】

鞠躬下台换大褂,孟孟习以为常地熨着真丝的德云华服,习以为常地享受着自家小孩儿目不转睛的注视。

烧饼飘过,
“九良一路顺风啊”

四爷追逐着烧饼,
“九良你路上小心啊,到家了打个电话。”

其他队员们晃过去也都捎着问了两句,这阵仗一时之间给实际监护人堂堂整懵了,
“咋了这是,怎么突然这么热情呢?”

九华晃过去又晃回来,
“诶,九良真舍不得你。”

“有啥舍不得的呢?”

“孟哥啊九良这一去都回不来了你还这么淡定,你俩啥时候离婚了啊?”

“去......去哪儿啊?”

“回老家啊,他请长假队长批了,合着这事儿你不知道啊?”

最后知道真相的孟孟眼泪掉下来。

“你真要走啊?”

“嗯,凌晨的机票。”

“怎么不买白天的票呢晚上走还熬夜多伤身体啊。”

“来不及了,我就想再多说一场......”

“你说你这孩子没钱管我要啊这一场才几个钱干嘛这么拼拿命换钱啊。”

霸道总裁周九良:。。。 。。。

算了不跟傻子计较。

“凌晨啥时候啊?”

“四个小时以后。”

“我的天那你一点儿咋一点儿不慌,还在这杵着呐再不走还能赶上了吗你以为晚上就不堵了啊?”

“我就想再看......”

孟鹤堂终于像个纯种东北大哥似得着急起来,塞完大褂一手拎起袋子,另一边儿一把拽起九良就往停车场走,

“赶紧赶紧我送你去。”

“太晚了你回家休息吧孟哥,我打个滴去一样的。”

“打什么的打的,这都几点了你能打到什么正经的嘛?再说了你在路上我哪儿睡得着啊。”

“那人李达康都是送自己媳妇儿去机场,你送谁啊这么积极?”

“送缺心眼儿搭档呗”

缺心眼儿周:到底谁缺心眼儿啊。

车开出去好久孟鹤堂才想起来问:“你行李呢?”

“没事儿,人去就好,东西都有。”

“啥就都有啊,那你这一阵儿快板儿不打三弦不弹回来还能上台了么?那不怯得慌?”

“孟哥我......”

“啊呀现在回去拿也来不及了,诶对了你那三弦昨天使了没拿回去还在我后座儿呢,快班你就先那我的。贯口啊老段子都别扔得练着,有什么新本子我发文档给你啊。”

九良看着叨叨叨不停嘴儿的心上人陷入沉思。

这货应该是没看群不知道自己家发生了什么,整一个交付去春游的孩子的家长架势。

“孟哥,你说咱俩搭档能搭多久?”

操心操肺的话痨被强行转移话题,他孟哥想都没想,“一辈子呗,这凑合过还能离咋滴。”

九良都没心思跟傻缺抠这个“凑合过”的字眼儿,搭档如夫妻不假,可不能领证儿也是真啊。

这回自己走了,他孟哥要是遇上个比家花香的得劲儿捧哏,保不齐就得真离。

“那一辈子多长啊,咱俩还能一块儿想新活使活儿嘛?”

“你就住我家,咱们不比其他人方便得多?”

早已被宿舍默认除名的人面不改色,“那你总得娶妻生子把我赶回宿舍的。”

孟鹤堂明显没有预想过此等情况。

“那你就在我家对门儿买一小套间,天天三餐来我家解决。”

“你这话一点儿都不严谨,一看就没拿公式算过。”

“可去你的吧。”

说相声的也有职业病,听见这五个字儿大家谁都不言语了。静止了得有整段红灯变绿的时间,手刹一拉俩人就笑了。

太哏儿了这可,也许还能写进段子里。堂主默默地想,还是放不下他的新本子。

“九良,你啥时候回来啊?我新本子快磨出来了,到时候咱俩得排啊。”

九良垂眸,近乎呢喃“那你就找我来呗。”

孟爹踩完刹车脑子短路了一下,“你说啥?”

“没事儿,就到这儿吧别送了,我准备准备就检票等机了。”

“我去给你买点吃的吧?”

“不用,我有。”

“那我可走了啊?”

“别磨蹭了走吧。”

九良看着他孟哥一骑绝尘的时候还在自嘲,

这义正言辞的别磨蹭了到底跟谁说呐。

他孟哥的捧哏不是非他不可,同居一个屋檐下的人也不会一直是他。自己算个什么玩意儿。

临了还惆怅了一下,两居室就这点不好,都没个跟孟哥同床共枕的机会。

评论(6)

热度(4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