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启相柳氏

乱花渐欲迷人眼

牡丹亭·冥判/幽媾

(我今天就是要往城市边缘开,九辫儿也行辫九也行,反正就这些姿势喜欢哪个哪个就在上面)

【冥判】

从望乡台下来的时候小辫儿心里还有点乱。

他在台上看见了父母姐姐,也看见了如父如兄的师傅,看见了德云社一起长起来的师兄弟,阳间诸事再难见了,分秒皆可贵。

谁承想呢,他站在望乡台看了一晚上的杨九郎。

后来站累了,就蹲着,托着腮,看着双眼哭肿守床守灵的固执九郎。

九郎也看着他留在阳世的残骸,眼泡肿得看不出来是不是目不转睛,但视线就没移过。

都这幅阴阳相隔的境地了,二爷还能笑出声来:

傻berber,万一明早尸变吓死你。

二爷长的一副好皮囊,面相也好骨相也好。这样的人跑不掉是个贵人,阴差迎来送往养了厉害眼力,见到二爷也更尊敬一些,不催不嚷地,耐心地陪着二爷吹了一夜的阴泉风。

鬼差撩着随风飞扬的干发,看着玉人点漆眸里的一片温柔,想起了自己的青春往事。

吹啊吹啊我的骄傲放纵。

“下跪何人?”

“京都艺人,张磊字云雷。”

“死因?”

“为情伤怀,坏了一命。”

“胡说,世间焉有因情一梦而亡之理。幽童取断肠簿查来。”

“禀判爷,那日张相公泡面就冷药简食,恰逢心上人秀与他人之恩爱,自以为无碍。谁料梦中又复往日两人胶漆点滴,一时不能自抑,确是一梦而亡。”

“这倒奇了,取姻缘簿来我看。”

二爷垂首不发一言,面无表情地听完着上首撕开自己心上重重痂疤,血淋淋展于众人眼前。

吃了泡面冷药在梦里窒息去世了?闻所未闻的罕见死因,我二爷就是那么有性格,想不到吧就是强大没有办法,啦啦啦......咳。

“张云雷?张云雷!”

“在。”

“判审时神游之人只你一人。”

“思及往事心绪难平,判爷赎罪。”

“张磊,你与那杨氏原有姻缘之份,奈何世道艰阻。今你阳寿未尽,俺待要遣你至一平行世界与他再续前缘,你可愿意?”

“谢恩官。”

【幽媾】

月笼烟沙,有一瞎眼秀才在房中观画。

辫儿哥一来就见此奇景,忍不住噗嗤一笑。

“窗外是谁?”

“是我,开门。”

九郎惊了,他杨家九少爷长至今日还没见过这么霸道不讲理的,最可怕的是,自己还真就听话地开门了。

管他是谁呢,自己身强体壮挽弓驾马一把好手,料也吃不了亏。

一开门就有暗香入怀,瞎子手握细软腰肢懵了懵。

世事无常啊,他精明沉稳九少爷,今天不明不白的像是要栽。

二爷给人推到椅上坐定,抬腿跨坐就强把人脸掰向自己,就着烛光贪婪地看着。

九郎呼吸都要停了,身上人奇香异彩光华晃眼,定了定心神只觉越看越眼熟,仿佛这几日日日都在眼中。

画!

“你你你你是画中人!”

“呵,对着画的时候天天盼梦里春风一度,现在人都送上门来了”辫儿俯下身咬耳朵,“你怕不是不行吧?”

嘣——这是理智之弦断掉的声音。

夤夜摘花心,晓来摆柳腰。

抬手掐眉颊,春在脸上发。

画中人入梦确比纸上更觉盎然得趣,紧相偎慢厮连,春情尽处红浪翻花被,哪还管得瘦骨弱体,直教玉人难剩半分气力,观音如醉倾倒莲瓣间。

二爷过了两世,方知深情不如深种的道理。

日日在眼中时时在身上,试遍牡丹亭的连廊、芍药栏的花丛畔,兴致浓时抬手鬓边簪花瓣,情动时花叶随人颤。

湖山石边只见得人伴人,清风明月吹不散影叠影。

花羞看,燕羞观,鱼潜潭底月隐云边。

厮混了有好几日,画中仙阳气吸尽心满意足,终于有功夫说了几句大实话:

“我不用回画里,神仙已经把我许配给你了,你要是不养着我诶,我可跟你说啊九郎,你违天命可得遭天谴。”

“院里养两只鸡吧,咱可以做黄焖鸡吃。”

“诶九郎,自己有个院子就是好啊,想在哪儿玩就在哪儿玩,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夏四五 太太您看到了吗太太,吃泡面配凉药是会出人命的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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